第10章 窑火淬娘情欲炽

他指尖夹着雪茄在程曦的腰窝划过,烟灰坠落,烫出一片淡红的印记,随后转向我,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不过,既然你这么不守规矩,那就得受点惩罚——公平起见,让程曦给你开个后庭,窑火烧透了才算完整。”

我喉结滚动,羞耻与亢奋的余温在胸腔里翻涌。

我抬起头看向程冬,他的目光戏谑而威严,心跳骤然加速。

程曦闻言轻笑出声,从茶几上翻身坐起,双腿微分,臀缝间的金属肛栓闪着寒芒。

她伸手勾住我的领带,指尖染着勃艮第红唇釉的触感像修复古籍时挑开粘连页面的竹起子,“老公,冬哥说得对,你坏了规矩,总得付出点代价。”她的嗓音柔腻如蜜,带着田径场挥洒汗水后的咸涩,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,似乎对这场“惩罚”早已跃跃欲试。

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,羞耻、 恐惧和某种扭曲的期待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撑爆我的胸腔。

我的相貌本就偏女性化,肤色白净,眉眼柔和,身材纤瘦而柔顺,此刻在程冬的命令下,这种特质仿佛被放大,化作一种潜在的娘化心态,在欲望的熔炉里悄然萌芽。

“好……”

我低声道,嗓音沙哑得像被窑火炙烤过的古籍书页。

程冬哼笑一声,退回紫檀沙发,从抽屉里取出一瓶新的润滑液、 一枚更大的金属肛栓,以及一根黑色塑胶阳具,抛到茶几上。

金属撞击木面的声音清脆而刺耳,像宣德炉点火前的闷响。

“先用润滑液和肛栓拓宽,苏同学这细皮嫩肉的后庭,可得小心伺候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锁在我身上,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笑,“程曦,你亲自操干他,我要看他被窑火烧透的样子。”他的语气懒散却透着掌控全局的威严,雪茄烟圈喷出,漫过程曦的肩头。

程曦轻哼一声,赤足踩着波斯地毯,缓步走到我身前。

她俯身捡起润滑液和金属肛栓,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,回头朝我抛去一个媚眼:“老公,放松点,我会温柔的。”

她的动作轻佻而诱惑,蜜柚香混着汗水的热度扑面而来。

我深吸一口气,裤子早已滑落至脚踝,我顺从地跪在茶几上,双膝撑地,臀部微微翘起,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羊脂玉的光泽,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柔美的弧线,像一尊尚未烧制的瓷胎,等着窑火的淬炼。

程曦拧开润滑液瓶盖,透明的液体滴在指尖,凉得像修复室里浸泡宣纸的清水。

她俯身靠近我,指尖滑过我的臀缝,触到那片紧闭的后庭。

那块肌肤烫得像刚出窑的汝窑瓷片,微微颤动着抗拒她的入侵。

我发出一声低哼,脊背弓成一道弧,羞耻与期待交织成一团乱麻涌上心头。

程曦低笑出声,指尖涂抹着润滑液,缓缓探入,紧致的肌肉夹住她的指节,像吸饱了水的宣纸,湿热而柔韧。

“老公……放松点……”程曦轻声道,嗓音柔腻而温柔,像在安抚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
她另一只手抚摩着我的腰窝,指尖触到我汗湿的肌肤,试图缓解我的紧张。

我咬紧牙关,感到一股冰凉的异物感从后庭窜向全身,羞耻感几乎要将我吞噬,可与此同时,一种陌生的快感却从深处萌芽,带着禁忌的刺激,让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吟。

程冬眯眼看着,雪茄烟雾漫过程曦的胴体,目光锁在我的臀峰上,像在审视一件新入库的拍品。

程曦指尖继续深入,润滑液让后庭逐渐松弛,她拿起金属肛栓,将润滑液涂满银色的锥形头部,俯身靠近我,缓缓推进。

我低喘一声,臀部微微上抬,后庭的肌肉紧缩着抗拒入侵,金属的寒意与我的体温交融,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。

“疼吗?”程曦低声问,指尖掐进我的腰窝,试图掩饰掌心传来的颤意。

我回头瞥了她一眼,眼底燃着一抹羞涩与快感的火星,喘息道:“不疼……有点胀……”我的嗓音柔腻而颤抖,带着一丝女性化的娇弱,像被窑火烧透的瓷胎,发出细微的闷响。

程曦轻笑出声,金属肛栓完全没入的瞬间,我的低吟变得更加高亢,臀部因刺激而微微颤动,一种背德的快感从后庭窜向全身,让我不自觉地扭动腰肢。

程冬吹了声口哨,戏谑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:“苏同学这反应,真像个娘们儿似的。”

他顿了顿,指了指塑胶阳具,“程曦,上家伙吧,让他好好享受。”

程曦拿起黑色塑胶阳具,熟练地系在腰间,塑胶的硬度与她的柔美曲线形成强烈反差。

她俯身靠近我,轻轻拍了拍我的臀瓣,“老公,准备好了吗?”她的嗓音柔腻而诱惑。

我深吸一口气,跪在茶几上的姿势让我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,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弧。

程曦扶住塑胶阳具,对准我的后庭,缓缓推进。

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臀部因异物的入侵而剧烈颤抖,后庭的肌肉紧紧夹住塑胶,润滑液让进入变得顺畅,却也放大了我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。

我的双手抓着茶几边缘,指甲抠进木面,留下浅浅的划痕。

程曦低笑出声,双手扶住我的腰窝,动作逐渐加快。

塑胶阳具在我的后庭内进出,湿热的肉壁因润滑液而格外柔韧,每一次深入都让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深处窜向全身。

我的阴茎因刺激而硬得发痛,前端渗出的黏液滴落在茶几上,洇出一片情色的墨迹。

我的脑海中闪过一种背德的刺激——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被程曦以这种方式占有,而这种娘化的姿态更让我感到异样的满足。

“老公……舒服吗?”

程曦喘息着问,嗓音柔腻而急促,臀部随着节奏撞击我的臀瓣,激起一阵肉浪。

我回头瞥了她一眼,眼底燃着羞涩与快感的火星,喘息道:“舒服……好刺激……”我的声音柔弱而娇媚,带着一丝颤抖的余韵。

我感到一股禁忌的快感从后庭窜向全身,羞耻感逐渐被满足感取代,我甚至开始迎合她的节奏,臀部微微后翘,像在享受这场背德的惩罚。

程冬眯眼看着,雪茄烟雾漫过程曦的胴体,语气懒散:“苏同学这娘化得挺彻底,窑火烧得够味儿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的臀峰与程曦的交合处,“程曦,再用力点,让他叫得再浪些。”他的语气带着命令,目光如鉴定师审视瓷器胎釉般流连。

程曦闻言轻笑,双手掐住我的腰窝,动作猛烈起来。

塑胶阳具在我的后庭内猛烈抽插,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,嗓音柔腻而颤抖,带着浓浓的娘化气息:“啊……程儿……好深……”我的臀部因快感而剧烈颤抖,白皙的肌肤泛着蜜釉光泽,腰肢扭动如飞天的弧度,像一尊被窑火烧透的活体瓷器。

我感到一股强烈的背德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,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享受被程曦操干后庭,而这种娘化的心态却让我彻底沉沦。

“老公……你好可爱……”

程曦喘息着呢喃,俯身贴近我的背,乳浪压着我的肩胛骨摩挲,乳尖硬得像鎏金门钉。

她吻住我的耳垂,舌尖卷着蜜柚香的甜腻扫过我的颈侧,“叫大声点,让冬哥听听。”她的动作轻佻而诱惑,塑胶阳具的节奏愈发猛烈,撞击声与我的娇喘交织成一曲情色的乐章。

我咬紧牙关,却压不住喉间的呻吟:“程儿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”我的嗓音柔媚而颤抖,带着浓浓的娘化气息,像一尊被窑火淬炼出的瓷器,釉色流淌,温润而妖冶。

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后庭窜向全身,阴茎硬得发痛,前端渗出的黏液滴落得更多,洇出一片湿热的痕迹。

我彻底放纵自己,迎合着程曦的节奏,臀部高高翘起,像在享受这场禁忌的惩罚。

程冬哼笑一声,端起汝窑天青釉茶盏抿了一口,语气懒散却透着一丝命令,“程曦,给他个高潮,让他彻底服软。”

程曦轻笑出声,双手扶住我的臀瓣,动作猛烈到极致。

塑胶阳具在我的后庭内疯狂抽插,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到我的敏感点,激起一阵强烈的快感。

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身体因快感而剧烈颤抖,臀部高高翘起,白皙的肌肤泛着蜜釉光泽。

我感到一股热流从后庭窜向全身,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猛烈抽搐,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,射在茶几上,洇出一片情色的墨迹。

“啊……程儿……”我喘息着呻吟,身体因高潮而痉挛,臀部微微颤动,后庭的肌肉紧紧夹住塑胶阳具,像在吸吮她的每一寸占有。

我彻底沉沦在这场背德的快感中,羞耻感被满足感彻底取代,像一尊被窑火烧透的瓷器,釉色流淌,温润而妖冶。

程曦喘息着停下动作,俯身贴近我,吻住我的唇,舌尖卷着蜜柚香的甜腻扫过我的齿列。

“老公……你好棒……”她的嗓音柔腻而温柔,眼底燃着温柔与满足的火星。

我回头看向她,眼底的羞涩与快感交织在一起,低声道:“程儿……我……”

程冬吹了声口哨,起身踱到茶几旁,俯身打量我射在木面上的精液,雪茄的热气喷出,漫过我的臀峰。

“苏同学这娘化得够彻底,窑火烧透了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向程曦,嘴角挑起一抹餍足的笑,“你们俩这默契,像一对上了釉的老瓷器。”他的语气懒散却透着一丝满意,雪茄烟圈喷出,漫过我们的身影,像为这场禁忌的惩罚画上句点。

晨光漫过落地窗,我和程曦的胴体在光影中流淌如釉,欲望的火焰在这场背德的仪式中余温未退。

我喘息着靠在程曦怀里,白皙的肌肤泛着蜜釉光泽,变异的心态在窑火中彻底淬炼成型,羞耻与满足交织成一团乱麻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深邃而危险的釉色。

高潮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,我的身体微微颤抖,后庭的异物感久久无法消退。

程曦温柔地扶着我起身,低声道:“老公,去卧室休息一会儿吧。”她的嗓音柔腻而体贴,眼底带着一丝温柔的火星。

我点头,声音柔弱而颤抖:“好……”

程曦扶我走进一间卧室,帮我躺上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床单,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青花瓷灯,散发出幽幽的光晕。

她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,蜜柚香混着汗水的热度扑面而来,“好好休息,我和冬哥还有点事。”

她朝我眨了眨眼睛,接着转身离开,关上门时带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
卧室的门一合上,我便感到一股深深的疲惫压在身上。

后庭的胀痛与快感的余韵交织在一起,让我无法平静地闭上眼。

我躺在床上,耳畔却隐约传来隔壁卧室传来的声响——低沉的喘息、 肉体撞击的闷响,还有程曦那柔媚而急促的呻吟。

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脑海中浮现出程冬和程曦缠绵的画面,他们显然没有因为我的休息而停下,而是趁着这空隙在隔壁昏天暗地地做爱。

我试图让自己不去在意,可那声音却像窑火般炙烤着我的神经。

程曦的呻吟高亢而放肆,夹杂着程冬低沉的笑声和命令:“再浪点,程曦,让我听听你的声音。”她的回应柔腻而颤抖:“冬哥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”每一声都像一柄利刃,刺进我的胸腔,激起一股复杂的情绪——羞耻、 嫉妒,还有一种莫名的渴望。

我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下腹,指尖触到仍硬得发痛的阴茎,前端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床单,像墨汁晕染宣纸。

我咬紧牙关,试图压下这股冲动,可后庭的异物感却让我无法平静。

我翻了个身,试图让自己睡去,可隔壁的动静却愈发清晰——床板的吱吱声、 程曦的高潮尖叫,还有程冬餍足的低吼……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,羞耻与欲望交织成一团乱麻,我竟然开始幻想自己置身其中,服侍他们,沉沦在这场情欲的窑火中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隔壁的声响终于渐渐平息。

我喘息着从床上坐起,后庭的胀痛已经消退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空虚感。

我下了床,双腿还有些发软,但胸腔里的热流却驱使我推开了卧室的门。

我赤足踩着波斯地毯,缓步走向隔壁的卧室,门虚掩着,一股浓烈的蜜柚香混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推开门,我看到程冬倚在床头,指尖夹着一支新的雪茄,烟雾袅袅升起,漫过他的胸膛。

程曦赤裸地趴在他身上,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,雪白的胴体泛着高潮后的红晕,臀缝间的金属肛栓闪着寒芒。

她慵懒地抬起头,看见我站在门口,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:“老公,你醒啦?睡得好吗?”

我喉结滚动,低声道:“还好……”

程冬哼笑一声,目光扫过我,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笑:“苏同学,休息够了?那就过来一起玩儿。”他的语气懒散却透着掌控全局的威严,雪茄的热气喷出,漫过程曦的肩头。

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,羞耻与渴望交织在一起。

我缓步走近,跪在床边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程曦的脚上——她的足弓绷紧如田径场上的弧线,脚趾纤细而白皙,汗珠顺着脚背滑落,泛着蜜釉光泽。

我低声道:“程儿……我可以……”话未说完,喉间的羞涩让我顿住,可程曦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思,轻笑出声,伸出一只脚递到我面前:“老公,想舔吗?那就来吧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俯身靠近她的脚,指尖触到她汗湿的脚背,掌心贴着她的足弓,感受到那份温热与柔软。

我低头吻上她的脚趾,舌尖卷着蜜柚香的甜腻扫过她的趾缝,汗水的咸涩与她的体香交织在一起,激起一股禁忌的快感。

我的阴茎因这动作而硬得发痛,前端渗出的黏液滴落在地毯上。

我彻底沉沦在这份服侍的欲望中,舔舐她的脚趾,吮吸她的趾尖,像在品尝一件刚出窑的景德镇瓷器。

程曦低吟一声,身体因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,她回头看向程冬,抛去一个媚眼:“冬哥,你看老公多乖。”程冬哼笑一声,伸手拍了拍她的臀瓣,“苏同学奴化得够彻底,连脚都舔得这么带劲儿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锁在我身上,“既然来了,就别闲着,过来帮我们再玩一轮。”

程曦闻言轻笑,从程冬身上翻下,赤裸的胴体在晨光下泛着定窑瓷般的釉光。

她拉起我,让我跪在床上,随后跨坐在程冬的胯间,臀部高高翘起,阴阜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
她回头朝我笑道:“老公,舔我的脚,冬哥要再来一次。”她的嗓音柔腻而诱惑,带着一丝命令。

我顺从地俯身,重新吻上她的脚趾,舌尖卷着她的趾缝吮吸,汗水的咸涩与蜜柚香交织成一股奇异的味道。

程冬低吼一声,扶住程曦的腰,阴茎对准她的阴道猛烈推进。

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身体因快感而颤抖,臀部微微上抬,金属肛栓的底座随着节奏颤动。

我跪在一旁,舔舐她的脚趾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们交合处——程冬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,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,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肉浪。

“老公……舔得好舒服……”

程曦喘息着回头,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。

她伸手抓着我的头发,指尖掐进我的头皮,逼着我更用力地服侍她的脚。

我感到一股强烈的背德感从胸腔涌起,我不仅在观赏他们的性交,还在以这种卑微的姿态服侍他们,尤其是对程曦脚趾的迷恋,让我彻底沉沦在这场情欲的窑火中。

程冬眯眼看着,雪茄烟雾漫过程曦的胴体,语气懒散:“苏同学这伺候的功夫,像个小丫鬟似的。”他顿了顿,动作猛烈起来,每一次深入都让程曦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。

我的舌尖在她脚趾间游走,吮吸她的汗珠,阴茎硬得发痛,前端渗出的黏液滴落得更多。

我感到一股禁忌的快感从全身窜向大脑,羞耻感早已被满足感取代,我甚至开始迎合他们的节奏,像一尊被窑火淬炼的活体瓷器,彻底臣服于这场背德的仪式。

程曦的高潮来得突然,她发出一声尖叫,身体剧烈颤抖,阴道内的肌肉紧紧夹住程冬的阴茎,蜜液喷涌而出,顺着腿缝滴落在床单上。

她喘息着回头,眼底的温柔与挑衅混杂在一起:“老公……你好棒……”

程冬哼笑一声,抽出阴茎,精液喷射在程曦的臀峰上,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腰窝滑落,洇出一片情色的墨迹。

他靠着床头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目光扫过我:“苏同学,过来舔干净。”他的语气带着命令,我顺从地爬过去,舌尖触到程曦臀上的精液,咸腥的味道混着她的体香,让我感到一股扭曲的满足。

晨光洒在床上,我服侍着程曦和程冬,欲望的火焰在这场禁忌的仪式中熊熊燃烧。

我舔干净程曦臀上的精液,咸腥的味道混着她的体香在舌尖晕开,羞耻与满足交织成一团乱麻,胸腔里的热流还未消退。

程冬靠着床头,雪茄烟雾袅袅升起,他眯眼打量着我,嘴角挑起一抹餍足的笑意,随后低声道:“苏同学,既然你这么会伺候,那就再来点新花样。”

我喉结滚动,目光转向他,低声道:“冬哥想怎么玩?”

程冬哼笑一声,指了指程曦,“你俩来个69式,互相口交,我从上面操她。不过有个规矩——你的嘴不许碰到我的肉棒,专心舔你的程儿。”

程曦轻笑出声,从床上翻身坐起,“老公,听冬哥的,来吧。”

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,羞耻与期待交织在一起,我顺从地躺下,头靠着床尾,程曦跨坐在我身上,她的阴阜湿漉漉地悬在我面前,蜜液的甜腻混着汗水的咸涩扑鼻而来。

她俯身靠近我的胯间,短发扫过我的大腿内侧,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。

我深吸一口气,舌尖触到她的阴唇,湿热的软肉微微翕张,蜜液顺着我的嘴角滑落,像墨汁晕染宣纸。

我舔舐着她的阴阜,吮吸她的阴蒂,舌尖在她腿间游走,品尝着那份熟悉的味道。

程曦低吟一声,身体因我的动作而颤抖,她俯身含住我的阴茎,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,舌尖卷着我的前端,激起一股强烈的快感。

程冬起身,跪在床上,扶住程曦的臀部,阴茎对准她的阴道缓缓推进。

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身体猛地一颤,阴道内的肌肉因双重刺激而收缩得更紧。

我的舌尖在她阴唇间游走,小心避开程冬的肉棒,只能感受到他抽插时带出的湿热气息和程曦颤抖的节奏。

不一会儿,程冬低吼一声,动作逐渐加快,每一次深入都让程曦的呻吟变得更加急促。

她的口腔因快感而收紧,吮吸我的阴茎时带出一阵阵强烈的快感。

“老公……舔深点……”程曦喘息着呢喃,声音柔腻而颤抖,臀部微微上抬,迎合着程冬的撞击。

我顺从地探入她的阴道,舌尖卷着她的蜜液,品尝着那份湿热的甜腻。

程冬的动作猛烈而有节奏,肉体撞击的闷响与程曦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情色的乐章。

我感到强烈且禁忌的快感不停从下腹窜向全身,羞耻感早已被欲望吞噬,程曦的口腔愈发用力,舌尖在我阴茎前端打转,湿热的吸吮让我濒临崩溃。

程冬哼笑一声,俯身拍了拍程曦的臀瓣,“别让他射太快,憋着点,我还没爽够。”

我咬紧牙关,试图压住射精的冲动,可程曦的吮吸太紧,舌尖的挑逗让我几乎失控。

我的舌尖在她阴道内疯狂舔舐,吮吸她的蜜液,试图用她的快感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
程曦的身体因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,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:“冬哥……老公……我……”

她的声音柔腻而急促,阴道内的肌肉猛地收缩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潮喷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,甜腻的味道混着汗水的咸涩,让我彻底沉醉。

就在这时,程冬低吼一声,动作猛烈到极致,阴茎在程曦体内猛烈抽搐,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,内射进她的深处。

他喘息着抽出,精液从程曦的阴道溢出,顺着腿缝滴落,滴在我的唇边。

我继续舔舐着程曦的潮喷,品尝着那份湿热的甜腻,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团乱麻。

程曦的高潮还未平息,她的口腔紧紧含住我的阴茎,一阵强烈的吸吮让我再也压不住,阴茎猛地抽搐,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,射进她的嘴里。

她低吟一声,喉结滚动,将我的精液尽数吞咽,嘴角溢出一抹白浊。

我们三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,程曦喘息着趴在我身上,身体因快感而微微痉挛。

我仰躺在床上,舌尖还残留着她的潮喷味道,阴茎因射精而软下,胸腔里的热流却久久未退。

程冬靠着床头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目光扫过我们,嘴角挑起一抹餍足的笑。

床戏结束后,程曦从我身上翻下,赤裸的胴体在晨光下泛着蜜釉光泽。

她没有休息,而是顺从地爬到床下,趴在地上,伸出舌尖舔舐程冬的脚趾。

她的姿态卑微而放肆,臀部高高翘起,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,舌尖卷着程冬的脚趾吮吸,像一只彻头彻尾的母狗。

我坐在床边,看着这一幕,胸腔里涌起一股震惊。

即使经历了如此这般的背德的行为,看到程曦这般的顺从与下贱,仍让我感到不可思议。

她的动作轻佻而专注,舔舐的节奏与刚才高潮时的呻吟如出一辙,蜜柚香混着汗水的热度弥漫在空气中。

程冬眯眼看着她,脚趾在她嘴里微微一动,享受着她的服侍。

他抬头看向我,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苏同学,你知道程曦为何如此顺从于我吗?”他的语气懒散却透着一丝探究,目光如鉴定师般审视着我。

我喉结滚动,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不知道……”

我的嗓音柔弱,带着一丝迷茫。

程曦的顺从的确超出了我的理解,我无法想象她为何对程冬如此臣服,甚至甘愿以这种姿态服侍他。

经历过这一切后,我本以为自己已经触及了他们关系的最深处,可此刻我才发现,我对他们的世界仍一无所知。

程冬哼笑一声,伸手拍了拍程曦的头,像在抚摸一只宠物,“好丫头,继续舔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向我,“过阵子你就知道了,苏同学。有些事,得慢慢烧透了才明白。”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神秘,雪茄的热气喷出,漫过程曦趴在地上的身影,像为这场禁忌的仪式画上一个未完的句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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