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釉色沉香情欲定

晨光已经从姑苏河的碎银水面退潮,化作午后的暖黄,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。

程冬倚在紫檀沙发上,点燃了一支新的雪茄,烟雾漫过汝窑茶盏,他的眼神里带着三分餍足七分玩味。

我的目光扫过房间,落在程曦身上——她赤裸的胴体还带着晨间欢爱的余温,正从茶几上起身,捡起地上的黑色鱼尾裙,随手裹住雪白的腰臀。

她的短发黏在颈侧,汗珠顺着锁骨滑落,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底闪过一抹温柔,随后踮脚吻了吻我的唇角,浆果色唇釉在我的嘴角留下浅浅的印迹。

“冬哥,我们先走了。”

程曦的声音柔腻如蜜,带着田径场上挥洒汗水后的咸涩。

她牵起我的手,指尖染着茶渍的触感像修复古籍时挑开粘连页面的竹起子。

我低头看着她,掌心贴着她的手,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温热。

程冬哼笑一声,摆了摆手,腕间的百达翡丽星空表折射出冷冽的碎光:“下周三见,苏同学,别忘了正装。”他的语气懒散,却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威严。

电梯轿厢的鸵鸟皮墙面映出我和程曦并肩的剪影,她倚着我的肩,蜜柚香混着汗味漫进我的鼻腔。

我低头摩挲着阿玛尼袖扣,指尖触到羊绒混纺的冰凉棱角,脑海中却回荡着刚才茶几上的荒唐一幕。

我的阴茎虽未射精,下腹的热流却如窑火般炙烤未退。

裤袋里揣着程冬递来的支票——五十万的数字在纸面上跳跃,像修复《永乐大典》时的墨迹,残缺却诱人。

回到姑苏大学的宿舍,我推开寝室门,周扬的红轴机械键盘依旧爆出脆响,空气里飘着泡面和龙井茶交缠的怪味。

他头也不回地冲屏幕喊:“中路守塔!别送了!”对面床铺传来王磊的哀嚎:“老子被对面ADC单杀了!”

我缩进床角,墙上《赤壁赋》的打印稿在内存条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。

我打开手机银行,程冬的转账已到账,五十万的数字亮得刺眼,像鎏金砚台落下的浓墨。

程曦的微信恰好弹出:“老公,这笔钱记得存定期,别随便划掉。”她配了个贴心的表情,后面跟着一张自拍——她穿着田径队的紧身热裤,倚在操场栏杆上,D罩杯的运动文胸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,汗珠顺着马甲线滚落,背景是夕阳镀金的银杏大道。

我盯着照片,眼底闪过一抹暖意,指尖摩挲着屏幕,像在抚摸她汗湿的腰窝。我回复道:“放心,我听你的。”

我知道,程曦是真的爱我。

那五十万对她来说,或许只是程冬随手抛出的筹码,可她却叮嘱我存定期,像个操心的小媳妇,生怕我挥霍掉这笔巨款。

我靠着床头,脑海中浮现她昨夜跪在茶几上吞吐时的模样,又闪过程冬戏谑的目光。

胸腔里的热流不再是单纯的羞耻,而是夹杂着某种安定的甜腻。

无论这场猎奇的关系如何扭曲,程曦的心始终有一块属于我——就像修复古籍时揭开霉斑下的墨迹,那片纯净从未褪色。

接下来几天,我和程曦的交往依旧恩爱。

周末清晨,我们并肩走在银杏大道上,她穿着黑色吊带裙,马丁靴踩着落叶咯吱作响,裙摆下雪白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蜜釉光泽。

她踮脚摘下一片金黄的银杏叶,插进我的衬衫口袋,指尖擦过我的锁骨时带着灼人的温度:“亲爱的,做个书签吧,夹在你的《齐民要术》里。”她歪头轻笑,耳垂上暗红的流苏耳环晃得我心慌。

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鼻尖嗅到蜜柚香混着汗水的咸涩:“好。”我牵着她的手,掌心贴着她光滑的玉手,细细抚摸着她的掌心纹路。

路过的学生投来艳羡的目光,有人低声惊呼:“那不是抖音那个网红美女吗?”可她只是倚着我的肩,毫不在意旁人的视线,像只餍足的小猫,慵懒而亲昵。

周一午后,我在图书馆古籍区埋头自习,线装版的《资治通鉴》摊在桌上,银杏叶书签夹在书缝间,泛黄的纸页散发着墨香与霉味。

程曦的电话突然打来,背景音是田径场上的风声:“老公,我刚跑完三千米,晚上一起吃饭吧?”她的嗓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,我脑海中浮现她跑道上飞驰的模样——白色运动服被风灌满,马尾辫像一柄劈开阳光的利剑。

“好,我六点去接你。”我合上书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
挂断电话后,我打开手机银行,确认那五十万已存入定期账户,年利率不高,却稳妥得像程曦对我的心意。

我靠着椅背,目光落在彩绘玻璃透下的斑驳光影里,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游动,像无数被定格的时光。

傍晚,我在田径场边等着程曦。

她从更衣室出来,换下运动服,穿上紧身吊带裙,高跟鞋敲击地面如一串危险的摩斯电码。

她扑进我怀里,蜜柚香混着汗水的热度扑面而来:“饿死了,走吧,去吃火锅。”她挽着我的胳膊,锁骨处尚未消散的薄汗在夕阳下闪着碎钻般的光。

火锅店里,红油锅底翻滚着辣椒与花椒,热气腾腾。

程曦夹起一块毛肚扔进锅里,烫熟后蘸着麻酱塞进我嘴里:“好吃吗?”她笑得露出虎牙,眼底亮晶晶的,仍像那个小学毕业典礼上攥着粉笔画向日葵的那个女孩。

我嚼着毛肚,点头道:“好吃。”我给她夹了片牛肉,目光落在她唇上新补的浆果色唇釉,那抹红像是要滴进我的眼底。

饭后,我们沿着姑苏河散步,夜风吹起程曦的裙摆,露出雪白的长腿。

她靠着栏杆伸了个懒腰,吊带裙领口低垂,肆意袒露着乳沟,胸前的铂金项链坠着一颗黑钻,在月光下折射出锐利的寒芒。

我搂住她的腰,指尖触到她温软的腰肢,低声道:“冷不冷?”她摇头,踮脚吻上我的唇,舌尖带着麻酱的辣味卷进我的口腔:“有你在就不冷。”

回到宿舍,我躺在床上,枕边是夹着银杏叶的《资治通鉴》,手机屏保是程曦倚着栏杆伸懒腰的侧影。

我翻开书页,指尖摩挲着叶脉间残留的女香,耳畔仿佛又响起她的呢喃,胸腔里鼓起一颗气球,几乎要撑爆胸膛。

周三午后,我再次站在翡翠滨江的迎宾道上,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映出我脚下旅游鞋的倒影,领带结硌着喉结像一枚生锈的图钉。

我换上了李光明从剧组顺来的阿玛尼正装,羊绒混纺的触感贴着皮肤,带着一丝冰凉的沉稳。

电梯轿厢的鸵鸟皮墙面浮着指纹般的纹理,液晶屏跳到6801的瞬间,蜜柚香氛喷出,精准复刻了程曦的体香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电梯门,欲望的火焰再次在胸腔点燃。

这一次,我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。

我知道,程曦是我的爱人,无论这场猎奇的关系如何扭曲,那片属于我的纯净始终如釉般流淌,永不褪色。

客厅里,程冬倚着紫檀沙发,指尖夹着半燃的雪茄,烟雾在空气中散成鎏金砚台上的晕墨。

他抬头瞥了我一眼,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苏同学,准时得很啊。”他的声线裹着龙井茶的涩香,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表映着落地窗外的碎光,像在丈量这场会面的每一秒。

程曦站在紫檀茶几旁,黑色鱼尾裙从脊椎裂到骶骨,露背设计将蝴蝶骨雕成北宋官窑的冰裂纹,三寸细高跟缀满施华洛世奇水钻,足弓绷紧的弧度在晨光下泛着蜜釉光泽。

“老公,你来啦。”

她踮脚走近,裙摆扫过埃及长绒棉地毯,蜜柚香混着汗水的热度扑面而来。

她伸手勾住我的领带,指尖染着勃艮第红唇釉的触感像修复古籍时的竹起子,“今天冬哥想看点特别的,你陪我一起玩儿好不好?”她的嗓音柔腻如蜜,带着田径场挥洒汗水后的咸涩。

我喉结滚动,指尖摩挲着阿玛尼袖扣。

我看了程冬一眼,他正端起汝窑天青釉茶盏抿了一口,目光锁在程曦的腰臀比上,像在审视一件新入库的拍品。

我低声道:“好。”嗓音沙哑得像修复室里磨砂纸刮过宣纸的声响,胸腔里的热流早已背叛理智,化作一种扭曲的顺从。

程冬放下茶盏,叩响紫檀茶几,“那就开场吧。”他退回沙发,翘起腿,手肘撑着扶手,姿态慵懒却透着掌控全局的威严,“程曦,今天你是主角,像个活体花瓶,让我们好好欣赏。”

程曦轻笑出声,甩掉脚上的细高跟,赤足踩着波斯地毯,脚踝绷出田径场上的优美弧线。

她缓缓解开鱼尾裙的侧系带,布料如液态银般滑落,露出雪白的胴体。

晨光从落地窗泼进来,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出一层定窑瓷般的釉光。

我站在一旁,指尖攥紧袖扣,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。

她步伐轻盈如莫高窟壁画里的飞天,短发泼墨般披在肩头,发梢滴落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。

她停在茶几前,双膝跪地,臀峰高高翘起,脊背弯成一道弧,腰窝深陷如哥窑开片的冰裂纹。

程冬吹了声口哨,戏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。

他俯身拾起茶几上的紫砂壶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壶嘴,像在丈量她的每一寸曲线。

程曦侧过身,单手撑着茶几,另一只手懒散地撩开垂落的发丝,露出左乳挺立的樱桃,乳晕边缘渗出细密汗珠,在晨光下折射出羊脂玉的柔光。

“冬哥想看什么姿势?”

程曦歪头看向程冬,眼底燃着挑衅的火光。

她换了个姿势,双腿微分跪坐,臀肉压着茶几边缘挤出情色的褶皱,阴唇微微翕张,湿漉漉的蜜液在光线下泛着珊瑚色的光泽。

她回头瞥了我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老公,你也说说,想看我摆什么样子?”

我喉结滚动,脑海中闪过她跑道上飞驰的模样——白色运动服被风灌满,马尾辫像一柄劈开阳光的利剑。

我低声道:“像你在田径场跑步时那样。”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羞涩,却藏不住胸腔里的热流。

程曦闻言轻笑,翻身仰躺在茶几上,双腿悬空晃荡,足尖绷直如敦煌壁画里的乐姬。

程冬哼笑一声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苏同学这眼光,像在鉴定古籍胎质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晃动的乳浪上,“不过这花瓶,得换个角度赏。”他指了指茶几一侧,“程曦,侧卧,腿抬起来。”他的语气懒散却带着命令,雪茄的热气喷出,漫过她的雪白长腿。

程曦依言翻身侧卧,单手撑头,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右腿,足尖绷直如芭蕾舞者,腿根的朱砂痣在晨光下红得妖冶。

她的大腿内侧泛着蜜釉光泽,阴阜若隐若现,湿热的蜜液顺着腿缝滴落,在茶几上洇出北宋钧窑的窑变纹。

她歪头看向我,眼底闪过一抹温柔:“老公,好看吗?”

我点头,指尖触到裤缝,试图用疼痛压住下腹涌动的热潮。

我低声道:“好看,像汝窑瓷瓶。”我的比喻让程冬笑出声,低沉的笑声如古籍库房翻动书页的回响:“苏教授果然会说话,这釉色确实够润。”他起身,踱到茶几旁,俯身打量她腿间的湿痕,“再来个仰卧的,腿分开。”

程曦轻哼一声,翻身仰躺,双腿大张悬在茶几两侧,雪白的大腿在晨光下泛着羊脂玉的光泽。

她双手撑着木面,臀部微微上抬,阴户完全暴露,红肿的唇瓣翕张着,蜜液滴落在紫檀木面上,像墨汁晕染宣纸。

她仰头看向我,染着浆果色唇釉的嘴角微微上扬:“老公,这个角度像不像你在图书馆看的那堆古籍插图?”

我呼吸一滞,脑海中闪过《金瓶梅》插画刻本的画面——那些线条勾勒的春宫图,此刻在她身上化作活体文物。我沙哑地说像。”程冬哼笑,拍了拍她的臀瓣,肉浪晃动的频率与落地窗外的河水涟漪暗合。

程曦低喘一声,侧过身单膝跪起,乳尖蹭过茶几边缘,留下湿漉漉的汗痕。

她伸手勾住我的裤腰,指尖隔着布料划过我的胯间:“老公,过来摸摸我,像赏花瓶那样。”她的动作轻佻而诱惑,乳浪随着呼吸起伏。

我俯身靠近,指尖触到她后颈渗出的薄汗,沿着脊椎沟滑向腰窝,那片肌肤烫得像刚出窑的哥窑瓷片。

程冬退回沙发,雪茄烟雾漫过程曦的胴体,像在为这具活体花瓶上釉。

他眯眼打量着我的动作,语气懒散:“苏同学,试试她的温度,别辜负这块紫檀茶几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指尖滑过程曦的臀缝,触到她湿热的阴阜。

那片软肉像吸饱了水的宣纸,微微颤动着吞噬我的指节。

她发出一声低吟,脊背弓成飞天的弧度,乳浪压着茶几晃出情色的涟漪。

“够不够热?”

她喘息着回头,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。

她抓过我的手腕按向她的乳房,掌心陷进温软的乳肉。

我沙哑道:“够了。”指尖掐进她的腰窝,试图掩饰掌心传来的颤意。

程曦翻身跪起,双腿跨在茶几边缘,臀峰高翘如汝窑瓶颈。

她回头看向程冬,抛去一个媚眼:“冬哥,还想看什么?”程冬眯眼,指了指落地窗:“站到窗前,背对我们,腿分开。”他的语气带着命令,目光如鉴定师审视瓷器胎釉般在她身上流连。

程曦起身,赤足踩着波斯地毯,缓步走到落地窗前。

她背对我和程冬,双腿微分,臀肉在晨光下泛着蜜釉光泽,腰肢纤细如青花瓷瓶的瓶颈。

接着她转身倚着玻璃,单腿抬高搭在窗框上,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,阴唇在晨光下泛着珊瑚色的光泽。

她双手托起乳房,乳肉从指缝溢出,看向我的眼底燃着挑衅的火光:“老公,过来摸摸这个角度。”

我缓步走近,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的汗珠,那片肌肤烫得像刚出窑的汝窑瓷片。

我顺着腿缝滑向阴阜,蜜液沾湿指尖,像墨汁晕染宣纸。

程冬退回沙发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苏同学这手法,像在给花瓶上釉。”他的目光锁在她晃动的乳浪上,语气里带着三分欣赏七分戏谑。

程曦低吟一声,臀部微微上抬,阴唇翕张的瞬间,晨光在她腿间切割出情欲的光斑。

她抓着我的手腕按向乳房,喘息道:“老公……再用力点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掌心陷进她的乳肉,指尖掐住乳尖,乳晕边缘渗出细密汗珠,在晨光下折射出羊脂玉的柔光。

她仰头轻哼,腰肢扭动,阴户分泌的液体顺着大腿滴落,在地毯上洇成情色的墨迹。

程冬眯眼看着,语气懒散:“你们俩还挺默契。”他放下茶盏,指尖叩响紫檀茶几,声音清脆如宣德炉点火前的闷响。

他看向程曦,又瞥了我一眼,“不过我好奇,苏同学和程曦平时都玩些什么花样?说来听听,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。”他的声线裹着龙井茶的涩香,懒散中透着一丝挑衅。

程曦轻笑出声,转身倚着玻璃,单腿仍搭在窗框上,雪白的大腿在晨光下泛着蜜釉光泽。

她双手托着乳房,目光扫过我,眼底闪过一抹狡黠:“老公,你说吧,冬哥想听细节。”她的嗓音柔腻,带着田径场挥洒汗水后的咸涩,语气轻佻却藏着某种试探。

我喉结滚动,低声道:“我们……平时就是普通的,床上那些。”嗓音沙哑得像修复室里磨砂纸刮过宣纸的声响,羞耻和亢奋在胸腔里交织成一团乱麻。

我瞥了她一眼,试图从她脸上读出些什么,可她只是歪头轻笑,眼底的温柔和挑衅混杂在一起,像一幅看不透的宋代仕女图。

程冬哼笑一声,起身踱到茶几旁,俯身拿起紫砂壶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壶嘴:“普通?那可不够味儿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程曦的臀峰上,“你们试过后面没有?后庭花这道工序,窑火烧得够不够透,得看你的手艺。”他的语气懒散却带着命令,雪茄的热气喷出,漫过程曦的肩头。

程曦闻言轻颤了一下,回头看向我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老公,冬哥问你呢,我们试过吗?”她的声音柔腻,带着一丝挑衅,眼底却闪过一抹微妙的情绪。

我心跳漏了一拍——我并不知道她是否有过肛交经验,我们短暂的性生活中从未涉及这个领域,甚至连提起都未曾有过。

可程冬的目光如鉴定师般锁在我身上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
“没……没试过。”我低声道,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古籍书脊。

我看向程曦,试图捕捉她的反应,可她只是轻哼一声,转身面对落地窗,双腿微分,臀部微微后翘,像在等待我的回答变成行动。

程冬吹了声口哨,戏谑的目光在我们间游走:“没试过?那今天是个好机会。”他退回沙发,从抽屉里取出一瓶透明的润滑液和一枚金属肛栓,抛到茶几上,金属撞击木面的声音清脆而刺耳,“苏同学,现场给你的花瓶开个后庭,窑火烧透了才算完整。”

我喉结滚动,目光落在润滑液和金属肛栓上,那枚银色的器具在晨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芒。

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,羞耻、 亢奋和某种扭曲的刺激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撑爆我的胸腔。

程曦背对我的身影一动不动,臀肉在光线下泛着蜜釉光泽,像在默许这场表演。

“老公,来吧。”程曦回头瞥了我一眼,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,唇角勾起一抹轻笑,“冬哥想看,你就给他看。”她的嗓音柔腻,带着田径场挥洒汗水后的咸涩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缓步走到她身后,指尖触到润滑液的冰凉瓶身,掌心渗出的薄汗洇湿了袖口。

我拧开瓶盖,透明的液体滴在指尖,凉得像修复室里浸泡宣纸的清水。

我俯身靠近她,指尖滑过她的臀缝,触到那片紧闭的后庭。

那块肌肤烫得像刚出窑的汝窑瓷片,微微颤动着抗拒我的入侵。

她低吟一声,脊背弓起,臀部却不自觉地后翘,像在迎合我的动作。

我感到一股禁忌的刺激从指尖窜向全身,阴茎在裤内硬得发痛。

“放松点……”

我低声道,嗓音沙哑得像被窑火炙烤过的古籍书页。

我将润滑液涂抹在她的后庭,指尖缓缓探入,紧致的肌肉夹住我的指节,像吸饱了水的宣纸,湿热而柔韧。

她双手撑着玻璃,指甲抠进窗框,喘息着微微扭动腰肢。

我无法判断她是否真的没有经验,只是继续动作,羞耻和亢奋几乎要将我淹没。

程冬眯眼看着,指了指金属肛栓,“上家伙吧,别让这花瓶空着。”

我拿起金属肛栓,冰凉的触感刺痛我的掌心。

我将润滑液涂满银色的锥形头部,俯身靠近程曦,指尖撑开她的臀缝,将金属缓缓推进。

程曦低喘一声,臀部微微上抬,后庭的肌肉紧缩着抗拒入侵,金属的寒意与她的体温交融,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。

我感到一股扭曲的快感从下腹窜向全身,尤其是程冬的目光如鉴定师般审视着我的一举一动。

“疼吗?”我低声问,指尖掐进她的腰窝,试图掩饰掌心传来的颤意。

她回头瞥了我一眼,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,喘息道:“不疼……有点凉……”她的嗓音柔腻,带着一丝颤抖,可那抹温柔依旧藏在眼底。

我无法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,但金属肛栓完全没入的瞬间,她的低吟如窑火烧透瓷胎时的闷响,让我的心跳加速。

程冬哼笑一声,起身踱到窗前,俯身打量她的背影:“这花瓶的后庭窑火烧得不错,釉色更润了。”他指尖夹着雪茄在她臀缝划过,烟灰坠落在腰窝,烫出一片淡红的印记,“苏同学,推深点,让她叫出来。”

他的语气带着命令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手掌按住金属肛栓的底座,缓缓推进。

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脊背弓起,乳浪压着玻璃晃出情色的涟漪。

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刺激从指尖窜向全身,阴茎硬得几乎要撑破裤缝。

“老公……好刺激……”

她喘息着回头,眼底的欲望火星几乎要烧穿我的视线。

我低声道:“我也……”嗓音沙哑得像被窑火炙烤过的古籍书页,指尖触到她后庭的温热,禁忌的快感几乎要将我吞噬。

“不错,这花瓶的后庭烧得挺透。”程冬放下茶盏,指尖叩响紫檀茶几,声音清脆如宣德炉点火前的闷响。

他眯眼看向程曦,随后扫向我,“不过光开个后庭还不够味儿。程曦戴着这东西,你俩再来一次正戏,让我看看这窑火能烧出什么新花样。”

程曦轻笑出声,转身面对我,单腿仍搭在窗框上,雪白的大腿在晨光下泛着蜜釉光泽。

她伸手勾住我的领带,指尖染着勃艮第红唇釉的触感像竹起子,“老公,冬哥想看我们表演,你愿意吗?”她的嗓音柔腻如蜜,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。

我喉结滚动,掌心渗出的薄汗洇湿了正装布料。

我看向程冬,他正端起紫砂壶抿了一口,目光锁在我身上。

我低声道:“好。”嗓音沙哑,羞耻与顺从交织成一团乱麻。

程冬哼笑一声,退回沙发,翘起腿:“那就开场吧。程曦戴着肛栓,你从前面上,别浪费这块好胎釉。”他目光落在我的胯间,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不过还是那个规矩——不许射。憋着,表演给我看。”

程曦轻哼一声,从窗框上放下腿,缓步走到我身前。

她赤裸的胴体在晨光下泛着釉光,臀缝间的金属肛栓随着步伐微微颤动。

她伸手解开我的裤链,指尖隔着内裤划过我硬得发痛的阴茎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老公,来吧,别让冬哥失望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裤子滑落至脚踝,阴茎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,青筋暴起,硬得像鎏金门钉。

我俯身靠近她,指尖触到她湿热的阴阜,那片软肉因后庭的金属刺激而格外紧致。

我将她推向紫檀茶几,她顺势仰躺,双腿大张悬在两侧,臀部微微上抬,金属肛栓的底座在晨光下闪着寒芒。

她低吟一声,双手撑着木面,眼底燃着挑衅的火光:“老公,插进来……”

我喉结滚动,扶住阴茎对准她的阴道,缓缓推进。

她的阴道因肛栓的挤压而紧得惊人,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,像窑火烧透的瓷胎,炙热而柔韧。

我发出一声低吼,下腹的热流瞬间涌向顶端,射精的欲望强烈得几乎要将我吞噬。

她低喘着扭动腰肢,阴道内的肌肉收缩得更紧,挤压着我的每一寸神经。

“老公……好紧……”她喘息着回头,眼底的欲望火星几乎要烧穿我的视线。

我咬紧牙关,指尖掐进她的腰窝,试图用疼痛压住下腹涌动的热潮。

我低声道:“我也……憋不住了……”每一次抽插都让我濒临崩溃。

程冬眯眼看着,语气懒散:“苏同学,憋着点,别坏了规矩。”我点头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动作却不敢停下。

“老公……快点……”

她喘息着催促,双手抓着茶几边缘,指甲抠进木面。

我感到一股热流从脊椎窜向顶端,射精的冲动再也压不住。

我咬紧牙关试图抽离,可她的腿突然缠上我的腰,阴道内的紧致感将我彻底锁住。

“别……别停……”她喘息着呢喃。

我的呼吸骤然加重,汗珠顺着鼻梁滑落,滴在她的背上。

她仰头看向我,嘴角微微上扬:“别管冬哥……给我……”

我低吼一声,双手扶住她的臀部,动作猛烈起来。

每一次深入,她的阴道都紧紧夹住我,湿热的肉壁因肛栓的刺激而格外敏感。

她的低吟变成高亢的呻吟,脊背弓起,乳浪压着茶几晃出涟漪。

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窜向全身,射精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。

我试图忍住,可她的阴道收缩得太紧,像一张湿热的网,将我牢牢困住。

我咬紧牙关,指尖掐进程曦的腰窝,试图用疼痛压制那股几欲喷薄而出的热流。

她的双腿缠绕着我的腰,像藤蔓般锁住我,每一次抽插都让我的阴茎被她湿热的阴道紧紧包裹,肉壁的褶皱如窑火烧透的瓷胎般炙热而柔韧。

我低吼着加快节奏,汗珠从额角滚落,滴在她雪白的背脊上,洇出一片透明的水痕。

她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微微颤动,金属肛栓的底座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,仿佛在嘲笑我逐渐失控的理智。

程曦低喘着扭动腰肢,双手抓紧茶几边缘,指甲深深嵌入紫檀木面,留下细密的划痕。

她的阴道因后庭的挤压而格外紧致,每当我深入时,那股湿热的吸力便如宣纸吸墨般将我吞噬。

她仰头看向我,短发黏在汗湿的颈侧,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,唇角却勾着一抹温柔的笑:“老公……你好硬……”

她的嗓音柔腻而颤抖,带着田径场挥洒汗水后的咸涩,像在鼓励我,又像在挑衅我再深入些。

我感到一股禁忌的快感从下腹窜向全身,阴茎硬得几乎要撑裂她的身体。

我俯身贴近她,胸膛压着她的背,鼻尖嗅到蜜柚香混着汗水的热度。

她的乳房被挤压在茶几上,乳肉从两侧溢出,乳尖蹭过木面留下湿漉漉的汗痕。

我的双手滑向她的臀峰,指尖触到金属肛栓的冰凉边缘,那份异物的存在让她的阴道更加敏感。

与此同时,我每一次抽插,她的身体便随之轻颤,低吟声从喉间溢出,像古籍翻页时的沙沙声,勾得我心跳失序。

我调整姿势,将她的臀部稍稍抬起,阴茎从更深的角度刺入,撞击着她体内的每一寸柔软。

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急促,像断续的风声掠过姑苏河面,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颤栗。

我感到金属肛栓的存在让她的阴道壁更加紧缩,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挤进一团湿热的火焰,炙烤着我的神经。

她双手撑着茶几,指尖抠进木缝,指甲因用力而泛白,低声呢喃:“老公……再快点……”她的请求像一剂催化剂,让我下腹的热流翻涌得更加剧烈。

我喘息着俯下身,牙齿轻咬她的肩头,留下浅浅的红痕,汗水从我的下颌滴落,与她背上的薄汗交融。

她的脊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,像北宋官窑瓷器上的冰裂纹,在晨光下泛着蜜釉光泽。

我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向乳房,掌心托住那对柔软的浑圆,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揉捏。

她发出一声高亢的低吟,身体因快感而微微痉挛,阴道内的肌肉猛烈收缩,几乎将我挤出。

我咬紧牙关,强压住射精的冲动,动作却愈发狂野,像是要将她彻底填满。

程曦的喘息逐渐破碎,她回头看向我,眼底的温柔被欲望的火光吞噬,浆果色唇釉在唇角晕开,像血迹般妖冶。

她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,引导我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,另一只手则撑着茶几保持平衡。

她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,金属肛栓的底座在晨光下微微晃动,折射出冷冽的光斑。

我感到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,湿热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溢出,滴落在紫檀木面上,洇成一圈圈情色的涟漪。

我的呼吸变得粗重,每一次抽插都让我濒临崩溃边缘。

终于,我再也憋不住,阴茎在她的体内猛烈抽搐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射进她的深处。

射精的快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,精液喷射得异常充沛,几乎填满了她的阴道。

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身体因快感而剧烈颤抖,阴道内的肌肉紧紧夹住我,像在吸吮我的每一滴精华。

精液从交合处溢出,顺着她的腿缝滴落,在茶几上洇出一片情色的墨迹。

我喘息着靠在她身上,额头抵着她的肩,汗珠顺着脸颊滑落。

我感到一股禁忌的羞耻从心底升起——我没忍住,坏了程冬的规矩。

她回头瞥了我一眼,眼底的温柔与挑衅混杂在一起,轻笑道:“老公……好多……”她的嗓音柔腻而颤抖,像在安抚我,又像在挑逗。

程冬吹了声口哨,起身踱到茶几旁,俯身打量我们交合处。

“苏同学,射了?”

他的语气懒散却透着一丝冷冽,“坏了规矩,这可不行。”

如果您喜欢,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

猜你喜欢